及其察也,事物纠纷而品节不差,是则动中之静,艮之所以不获其身不见其人也。
其实,天地以生物为心与天地生物之心,说法虽不同,侧重有不同,但并无实质上的差异(朱子和张栻的辩论,也是如此)。[6]生命创造是有时间维度的,是最真实的,天之生物,虽有生物之理,但只能由气实现,从这个意义上说,只此气凝聚处,理便在其中。
为什么说混然一体之说是二本呢?因为它不是在仁体关照下的有机统一关系,而是将人与万物混为一体,虽说一体,实则物是物、人是人,不是仁者之一体。天下未有无理之气,亦未有无气之理。理无迹,不可见,故于气观之。致知,是吾心无所不知。就他同类中各有群众,便是有朋友。
[36]《朱子语类》卷四,第58页。言物,则理自在,自是离不得。不以悦戚二其心,悦者喜悦之情,戚者悲戚之情,夭寿生死是由气禀决定的,不是由我决定的,故不能以长寿而喜悦,以短寿而悲戚。
朱子的主敬之说,不同于道家的主静之说,也不同于佛教的主定之说。要立于正命,就要修身以俟之,修身则需要敬。伊川又言,涵养须用敬,进学则在致知。之所以说是存在本质,因为它首先是存在的,存于心中或是心之所存,但它又是本质,是人之所以为人者,存在与本质是合一的。
道虽然表现在日用事物之中,但其根源则是心中之天理即诚与仁,日用事物是其发用,必有其所遵循之路。第二节持敬与穷理 程颐提出涵养须用敬,进学则在致知[18]的两种方法,得到朱子的进一步论述和发挥。
但这又不同于通常所说的思维,如逻辑思维,这是一种睿思,智慧之思,也是《中庸》所谓慎思,慎者,敬慎,是一种价值意味很强的思。到了春秋时期,孔子所说的天,虽然还保留着某些宗教神学的成分,但就其主导思想而言,已转向创造生命和价值的自然界,而不是人格化的神。[72] 问:‘不睹不闻与‘慎独何别?曰:上一节说存天理之本然,下一节说遏人欲于将萌。其动容貌则能和敬而无暴慢也,其正颜色则非色庄而能近信也,其出词气则能当于理而无鄙倍也。
是无所不慎,而慎上更加慎也。[29]持敬是以存养心中固有之天理为前提的,天理作为先验的道德理性,是心之本体(存在本体),敬则是心之作用,以其作用守其本体,这是敬的本来意义。[50]《答胡季随》,《朱子文集》卷五十三。[23] 学问需要闻见,但闻见不为得,可见,闻见只是一个必要的步骤。
从存在上说,朱子绝不是以概念为存有,即将性变成绝对静止的实体性的存有。这个主是专一、专注之意,适是离开、走散、外驰之意。
君子之学,将以反躬而已矣。只此便是用功下手处,不待先有所见而后能也。
[11]人如果得罪了天,是无处祈祷的,即使是祈祷,也是无用的。慎独的关键在于几与独。如此强调敬字,实为理学中少见。[46]《四书章句集注》,第132页。孔子经常以神圣庄严的口吻谈到敬字,但他更侧重于德性的内在修养,使之变成内在情感的持续状态,体现在生命活动的各个方面,而不是专注于外在的客观对象之上。所谓见闻之知,就是经验知识,由感官经验而得。
[10]《论语·乡党篇》,《论语译注》,第107页。要守住本心本性,就要主一也就是敬。
在这个意义上,敬畏就是主宰。这里有一种宗教精神,敬的工夫最能体现这种宗教精神。
持敬之所以重要,就在于能守住心中之天理而私欲不萌,使穷理有所遵循、有所归属,即由万殊而归于一理,不至于向外奔驰而无统属。诚有两种用法,从存在上说,诚是真实无妄之理,亦即真实无妄之心,是名词性的。
第一节敬是宗教情感 一谈到敬字,人们首先会想到敬天、敬神、敬祖先等宗教意识及其活动,有一种神圣感和庄严感。言欲自修者,知为善以去其恶,则当实用其力,而禁止其自欺。[42]《四书章句集注》,第355页。只有存得心,才能养性、事天,因为心主乎性者也,这是从知觉作用上说的,而心性皆天之所以与我者,这是从存在上说的。
存者存此而已,养者养此而已,事者事此而已。朱子之所以重视慎独,并做出这样的解释,其根本目的是提高主体自身的修养,其关键则是遏制私欲于将萌,从极其细微的萌发处将其遏绝,而不使其发生。
理学家特别是朱熹、王阳明等人,都喜欢使用这种吊诡式的语言,实际上包含着深刻的含义,不是现代语言分析所能解释的。如果认为做到勿忘勿助,即既不忘记,也不助长,就自然而然是敬了,这是以敬为功效之名,即一种自然的结果,而不是工夫本身,这就离修养工夫更远了。
事天、立命都要靠敬的工夫,首先要有敬的情感意识。学而无觉,则何益矣?又奚为学?‘思曰睿,睿作圣。
所谓诚其意者,表里内外,彻底皆如此,无纤毫丝发苟且为人之弊。[7]《论语·述而篇》,《论语译注》,第72页。当代新儒家既超越又内在之说是有根据的。[21] 这里所谓智是仁义礼智之智,即德性之知,不是通常所谓理智。
从孔子开始,发生了根本性的转向。[73]《朱子语类》卷六十二,第1503页。
[62]《朱子语类》卷十五,第304页。朱子强调这些,绝不只是为了外在的形式,而是关系到人的生活品味和文明程度的问题,关系到尊重生命的问题。
[70] 戒惧于不睹不闻,是敬的工夫,但在迹虽未形而几则已动,人虽不知而己独知之处,则尤其需要加谨,以遏止人欲即私欲之萌发,这才是慎独工夫。这里所说的遇事济之以义,是根据《周易·坤卦·文言》中敬以直内,义以方外之说,从接物处事上说义的,是义的外部运用,即处之以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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